• 2007年09月13日

    暂别留言

    近考试了,也许blog到今天需要暂停一下了,其实常常还会冒出话想要说吧。

    对了,新换了blog的背景,大家是不是觉得很妖冶,诡异得很呢?哈哈,我觉得这个模式更符合我的主题哦,而且这是darcy和XY帮我一起挑的,群众的智慧!

    邮箱里看到几天前young的邮件,说看到我的blog有固定的读者在一如既往的支持与回复,幸福ing。是的吧,有那么一些,常常可以见到的,也有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见到的了,当然还有看了以后从来不在blog上回复,采用其它方式联系的。

    一开始写blog是想记下一些东西,毕竟人是太容易遗忘的动物。后来发现,这是个与朋友联...
  • 2007年09月12日

    痉挛

    如往常一样看书,却突然间心悸,害怕起来,恩,真的害怕。

    发短信问TZ,要考试了怕不?TZ回,怕什么?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

    还是怕,又问PY,当年考时怕不?PY回,怕!有人和我一样,稍微安心一点。

    吃一块奶油夹心饼干,据说甜食可以缓解精神紧张。

    愈加害怕,偌大的教室,大家都低头安静看书。身体在紧缩,抱住自己的双肩,分明感到颤抖,内里在瘫软。像痉挛一样,只在短短的瞬间,仿佛垮了一般。

    哆嗦着拨通电...
  • 2007年09月11日

    运动日

    晚饭过后,又一次走到操场边呆望。近来,已经习惯伫立在场边看别人跃动的身影,仿佛这样会给自己不断注入力量。

    蠢蠢欲动已经好多次了,今天终于鼓起勇气表达加入的愿望,许是真的需要自己去动动了。还好,虽然唐突却也得到了应允。12个人,就我和另一个女孩子,五带一的组合分两边,好久没有触摸过排球,打到手上其实很痛,可却不敢说,也不想说,难得的机会,想好好的完成。男孩子都打得很好,他们有心给我制造机会扣球,可惜我没那个身高与弹跳力,也没那个技巧与力量,试了两次,终于坦白作罢。

    手肿了,一定的,手镯几乎戴不回去,一边冲水润滑,一边使劲,用了好长时间。手有些不听使唤,写字歪歪扭扭还带颤抖,缺少锻炼的表现。再过一些时候,臂上...
  • 2007年09月10日

    错觉

    教室旁边的餐厅又开了,于是,居住、读书、吃饭我都留在了这一半,好像完完全全脱离了之前的空间,隔绝。

    天气奇奇怪怪,清晨阴得像要下雨,中午却阳光明媚。

    yee与我一起看了一晚的书,我看司法考试,她看张爱玲,这样的状态让我想起考研的时候,我复习考试,BF陪在旁边看闲书,一样的温暖,减少了一些些孤清。不同的是,当年男友照顾我,给我力量,而此时此刻,yee在身边却有一种让我想要照顾她的感觉。深处,她并不似外表那样的疯狂,好容易忧伤的女孩子。

    darcy总是嘻嘻哈哈,高声与我们嬉闹,却坦言一个人的晚上,和着电脑里传出的《胡同里的猫》,静静流泪。...
  • 2007年09月08日

    色,诫

    新窝的床宽多了,刚好适合我的睡姿不良,想必女儿和儿子也同我一样睡得安稳。darcy帮我挂上洗干净的蚊帐,晾干的衣服带着太阳的味道藏于衣橱,家的感觉。明亮、凉爽、干净的房间,一切都充满希望。

    电脑里存了很多一个叫echi的漫画女孩的图,darcy最近恋上她,温婉可爱。画里画外,我尚清醒,darcy却混同了自身与echi,自恋或迷恋?呵呵

    yee给我买来可乐,从包里拿出一本为自己新买的张爱玲,无比兴奋,精装版,奢侈的女人,谁又不是呢?yee说没看过《色,诫》,我说肯定看过,果然,不久又发来确认的短信。频频出现的《色,诫》,小说、电影、歌曲,宣示着色似沼泽,不知不觉使人沦陷,却还有那么多人都逃不过,包括你我。
  • 2007年09月07日

    挪窝

    紧迫的时间,却又无端浪费了一些,挪了窝,时间必须抓紧。

    yee说,最后的冲刺要拼了命去看,什么都别想。

    darcy累得要死帮我挪窝,准备照顾起居到考试结束。哈哈,所以床和书桌有人打扫,连蚊帐都有人去洗了,唉,人不能比人的,一比我就太不贤惠了。

    心里很感激,面对压力我是太容易敏感的人,幸好身边有人陪伴,不过也好怕,好怕辜负大家的希望。

    总是又知道一些事,触动却也无暇去顾及。

    突然有些感慨,也许会...
  • 2007年09月05日

    雨后

    傍晚时分,雨倾泻,汇成一股股流在地上蔓延。

    倚着栏杆,看着、听着,从一开始点点洒落到连成细线,就这么下大、下大。山渐渐隐没于雨雾,楼也渐渐模糊在视线中,我和这炙热了多日的天地一同沉静,今夜会凉,好。

    天黑了,雨还在下,我得去吃点什么,鞋湿了,唉,不喜欢。

    神游时猛然看到yee,撑伞、低头,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积水,半身湿透,还笑嘻嘻地说:“看我都成什么样子了?”一个字,傻,不过傻得可爱,娃娃头、蓬蓬裙,少了倔强与叛逆,不知怎的,我有些失措,不适应如此乖巧的她。也许因为和她一起时才容易表现出自己的叛逆,于是她的乖巧,...
  • 2007年09月05日

    困了

    不知怎么就说到了那么晚,很困了,此时此刻,也许只要一躺下就可以入眠。

    太久太久,因为压抑得太多,因为需要掩饰的东西太多,因为需要强迫自己去放手的东西太多,而同时还要努力的学习、生活下去,有种衰竭的征兆,仿佛一直在透支生命。

    有些厌倦那样灿烂地去说笑,总是只有在回到这个窝的时候,才可以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放到最低点,让身体的所有机能都尽量不去运行,死一般的沉寂。

    知道得太清楚,思考得太清晰,常常不是一件好事,因为会连最后一点想象的空间都不留存,剩下的只有面对现实。

    讨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