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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枯叶遍地与新芽满枝不过一夜之间——秋冬过短的城市。

在note里留下这句话不过是几天前。昨夜，走到同样一座大厦对面的同一个公交车站，再次抬头望去时，新芽也早已变成了新叶，还没有那么深的绿，只是淡淡的、浅浅的，被昏黄的路灯穿透。这样的变幻，该认为是成长得很快还是衰亡得很快？毕竟，继新生、繁茂之后，随之而来的必然是衰亡。这样的看透，无关乎人生的悲或喜，只是生命必经的轮回。

短时间内，我的轮回就是一次次的厌烦与低落，再一次次地积极面对，然后再疲惫，再变得有精神。

所谓的忙季，不得不日日做到近午夜，于是对人群、街道的影像也越来越多地保留为午夜的样子。真是一个奇怪的城市，即使已经这样的深夜，依旧可以等到公交，接接送送着为数不多的几个人。还记得情人节，11点半走出大厦的我手上提着电脑，第一次看到街上还是那样的熙熙攘攘，身边对对穿行的情侣，大捧大捧精致的红玫瑰，那天晚上很难挤上公交，也很难截到出租车，一反常态的不冷清 对我来说，不知道该是寂寞还是不寂寞？

以什么样的方式成长是真正有成效的？做得多就学得多也是有限度的，限度内可以实现有效地成长，超过限度就只是一味地赶工了，真的可以有所得吗？没有时间沉淀，没有时间整理，没有人把这当作一份事业，只是一份求生的工作，有些扭曲了的现状。

我想要快点成长，但陷入了一个悖论，一夜之间的改变只发生这个城市的行道树身上，没有发生在我们身上。